“软性考核”面临几道坎
不再“一考定终身”,实施综合素质评价,看似一项举措,作用却至关重要。辽宁招生考试通讯杂志社编辑部主任常红、教育专家孙尔峰等人认为,综合素质评价这种“软性考核”在实际操作上有一定难度,在高校录取时也不好把握,可能面临的问题有以下几方面:
一是外部环境营造得尚不理想,认同度遭遇社会意识挑战。作为高考改革的一项重大尝试,综合素质评价采用非数值化的衡量标准,能否避免学校对学生的鉴定流于形式、高校对评价的认定做表面文章、得到考生、家长和高校各方面认同,还是未知数。
二是评价的区分度较低,评价结果趋同现象明显。综合素质评价建立在考生成长记录袋基础之上,而此种评价模式,更注重让考生与自己的过去对比,是把过程性和发展性相结合的评价,目的是为了激励考生。但一旦如此,大部分中等及偏上的考生的评价等级就会出现趋同的情况,可能使高校招生录取时无所适从。
三是衡量标准过于单一,结果的可比性不强。同一地区不同学校的考生之间,乃至不同地区和不同学校的考生之间,各方面素质及其发展情况并不一样,倘若用同一个标准去衡量,那么评定的结果与实际情况就会产生较大的差异。
四是过程性评价不易把握。新课程改革中的评价,是为了改变过去那种过分强调甄别、区分与选拔的功能,使评价不仅关注结果,更注重考生的成长过程,要把终结性评价与形成性评价有机地结合起来,使考生的成长过程成为评价的组成部分。将综合评价引入高考,若把握不好,可能会使过程性评价演变为终端性评价,发展性评价变成以高考为目标指向的评价竞争。
全国政协委员、中国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则指出,高考改革虽势在必行,但在方案设计时应考虑农村地区学生的实际情况。朱清时说,从很多省份已经公布的高考方案来看,有一个问题需要引起注意,那就是高考方案对农民、困难群体子女的关注不够。征求意见、举行听证时,往往参考的是城市学生的情况,而对大部分偏远地区、基层的学生情况没有充分考虑,这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高考的公正性。
“受各方面条件限制,农村孩子可能不擅长表达,综合素质或许也不突出,但这些又恰好是很多新高考方案中正在强化考查的内容。”朱清时说,由于农村孩子没有话语权,没法通过合适的渠道来表达自己的声音,而高考又是他们改变命运的重要途径,这样的调整必然对农村学生不利。